
晚上,小鱼儿突然说要请我吃烧烤。情人节那天,鱼儿就说青瓦台旁边,有个什么瓮烤,与众不同的味道。
去了胡同里,果然是烧烤店门口,一个半人高的瓮,腾腾地冒着香气。小鱼儿要来菜单,11111,22222,33333的,把能划勾的地方都划上了。
先上来的是羊肉串。铁钎子上,羊肉色泽红亮,气味引人。入口时,只觉外部微焦带脆,内部肥嫩不腻。小鱼儿狼哇地劲劲地说好吃。
随后,鸡翅、鸡头、板筋一盘盘地端了上来。小鱼儿一反常态地把螓首娥眉,全浸在那油光光的烧串上。
百忙中,小鱼儿听出动静有些不对,扭着头看,见我正放下家物什,轻啜起啤酒来,一付轻松自在的样子。鱼儿一脸茫然。
我比划一下:别慌。千万别慌。
后来,台面上终于平息了。
而最美的一道烧烤-----烧羊蹄,却令人心碎地登场了。
我拈起一只羊蹄,卷起鼻头,入骨三分的嗅了嗅,久违的味道,立马将五腑六脏,打点得爽净剔透。来吧!
小鱼儿恨恨地咋巴咋巴嘴:吃不动了。
呵呵,我说过的嘛,别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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